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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總能在胖子家看到玲玲，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女孩，她是我進入這個行業最先認識的人，挺可愛，大家都經常跟她開玩笑，她也落落大方，從不介意。剛開始我沒怎麼在意，因為玲玲小女孩比較活潑，有時候也到我們家去找我們玩。時間長了我就發現不太對勁，怎麼老是出入胖子家，直覺告訴我有點不太對。

    在行業裡面，剛開始聽管理制度上面講不允許談情說愛，更不允許亂搞男女關係，感覺這一條挺嚴厲，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條款，而且聽從來過來的老朋友講他們以前在來賓的時候管理得特別嚴，兩口子都不允許在一張床上睡覺，在賓陽來以後慢慢這方面管理有所放鬆。後來慢慢的時間長了，發現也沒啥。男女之間產生感情，談戀愛很正常的事情，也沒有誰去管他，只是對於那些別人兩口子都在行業裡邊的，如後還有人與其中一個發生了不正當關係，體系才會出面處理，處理也就是斷絕業務來往一段時間，沒什麼影響。這一條其實也就是形同虛設，時間稍微長一點的老朋友其實都能夠理解，也沒有誰會去刻意糾纏這個問題。我認為這樣也才能真正體現行業的人性化，再好的行業也不能禁慾，不是直接與現行法律有衝突嗎？

    我私下裡跟胖子開玩笑，但胖子打死都不承認他跟玲玲兩個有什麼關係，只說是一般朋友而已，還一本正經地讓我不要亂說，別人玲玲是小女孩，搞些流言蜚語對別人小姑娘不好。

    一天晚上我在廣場那邊「天鵝湖」茶樓幫別人救火，搞到晚上12點多，我坐三輪車回工業品批發市場的路上不經意間看見胖子跟玲玲走在一起，兩個傢伙手牽著手，有說有笑，親密得很，這哪裡是一般朋友能幹出的事。我跟胖子在一起30多年了，絕對不會看錯。

    終於抓住了胖子的把柄，我趕緊掏出手機跟胖子打電話，不然明天再問他他肯定不承認，還會冤枉我看錯了。

    「啊！……二哥，這麼晚還沒睡啊！啥事啊？」胖子還跟我擺出一副睡眼惺忪的姿態，一個勁伸懶腰。

    「胖子，你他媽還跟我演戲啊！你跟我繼續裝。」

    「二哥，怎麼回事啊！明天說不行嗎？困得很。」那小子真的還跟我裝，搞得我哈哈大笑，三輪車司機把頭轉過來看了我一樣，估計他還以為我瘋了。

    「胖子，你笑死我了，我以前就說你小子應該去演電影，你演技水平太高了。我在三輪車上你沒聽見啊！我剛從『天鵝湖』那邊講工作回來你知道嗎？」

    「這樣啊！你早說嗎？」胖子看鐵證如山，不再往下演戲了。

    「胖子，你還是要把別人小姑娘摟緊一點啊！另外要注意安全啊！別他媽被人打劫了，那明天在行業裡面你就成為新聞頭條了啊！」

    「呵呵，別開玩笑了！趕緊滾回去睡你的覺啊！」

    「胖子，你不帶玲玲去開房好像不是你一貫的風格嘛！」

    「滾滾滾，純潔的男女關係啊！不要亂說。」說著那小子就把電話掛了，還準備趁他花前月下的時候讓他請我出去喝酒，講工作講到半夜肚子也咕咕叫。

    第二天早上上晨會的時候，我在一樓簽了名坐在下面跟體系的幾個經理一起吹牛，胖子以協管的身份每天早晨都會到各個會場去巡視一遍，另外把經理簽名的單順便收走查看有哪些經理沒有去，這個在行業裡面稱之為「收單」。我以前一般都是簽完名就走，回去再睡個回籠覺，有時候就乾脆不去。今天我專門坐在那裡等胖子，我想看看胖子今天的氣色是不是還比較好。胖子很快就過來了，其他幾個一起吹牛的經理看到胖子過來了趕緊站起來準備走，他們怕胖子批評他們，因為體系有規定簽名以後不能在下面逗留，按要求都必須進會場去。只有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反反覆覆打量著胖子，把其他幾個正準備走的經理搞得莫名其妙。

    胖子裝得一本正經，啥事都沒有似的。我看了半天開始跟胖子開玩笑，「推薦人，我根據經驗判斷你今天氣色有點不對啊！」「有啥不對，能吃能睡。」胖子一個勁給我使眼色，示意我閉嘴，我就當沒看見似的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小子有些內需，這是中醫的說法，如果按照西醫的說法就是有點內分泌失調，你看你那臉色。」聽了我這話其他幾個準備走的人也不走了，都跑回來看胖子的臉。我指著胖子的臉跟大家繼續說道，「你們看，這麼大一對眼睛，它睜不開啊！而且目光無神，你們以前看到胖子這樣精神萎靡過嗎？他晚上睡不著啊！還不能出去，急的，這人一急就容易上火，一上火就容易內分泌失調。」把一幫傢伙聽得哈哈大笑，胖子趕緊示意我們小聲點，不能在下面有說有笑，影響不好。

    沒有不透風的牆，胖子跟玲玲的戀情很快就公開了，按照要求他也請我出去吃了頓飯。

    在愛情這個方面，胖子從來就沒有這麼認真過，我吃不準胖子這次是不是真的在談戀愛，還是為了找個女人打發這不但空虛而且無聊的生活。

    直覺告訴我胖子跟玲玲的愛情長不了，胖子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他要結婚早就結了，他不缺結婚的條件，不需要等到現在。而且胖子現在已經400多份了，很快就要老總，而玲玲雖然來的時間比較長，但是下面就兩三個人，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發展。行業裡面以前發生的這種愛情故事太多了，都沒有什麼圓滿的結局，男人有錢就變壞，一上老總以後就很快消失了。玲玲來這麼長時間她不應該不清楚這一點，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胖子的攻勢，小姑娘確實太單純了。